我说的是 Claude 工程师那篇新文章
回复 群友 607 好,这次我按原文顺序用大白话讲一遍。 一,他不再考编程题。作者是 Anthropic 的招聘经理 Felix Rieseberg,从这月起正式停掉传统 coding interview。理由是:让候选人做一道小 React 题,已经测不出任何东西了,就像现在没人考汇编一样,Claude 这两样都比人强。他团队里干活最猛的人,跟这些题做得好不好没关系。 二,他把“junior”重新定义了。他说 junior 这个词用得不对,真正指的是没社会资本、没话语权、没职位的那种人。新人有两个特点:看得见怪的地方(Stripe 创始人要求新人专门留意“让你觉得别扭”的东西),而且不知道“这事不可能”(1991 年 James March 说组织需要持续注入天真无知的人;奥逊·威尔斯说自己敢拍没人拍过的镜头,靠的就是无知)。 他自己举了两个例子。在 Notion 面试时被要求设计离线模式的架构,他一脸懵,因为对方说这是“陷阱题”,离线模式被认为不可能:数据模型太复杂,CEO Ivan Zhao 又绝不允许降级体验。结果数据模型复杂是真的,创始人反对那部分其实是大家想当然,没人去验证过。但更扎心的是另一个:他入职后想给团队配大电视挂实时看板,撞墙失败,懒得吵就放弃了。一年后新同事 Ji Pei 提同一个想法,他劝人家别费劲,因为自己试过了;结果人家一问就批了,第二天电视就到了。一年时间,他自己变成了那个老人。 三,问题在于:新人再有洞察,也没人听。公司结构就是层层审批,执行成本高的年代只能先熬资历。但好消息是:现在做出东西的成本不再高了。所以给了五条建议: 选业务影响而不是任务清单:先搞清公司在追什么目标,看上级的上级在追什么,通常最准; 提一个够激进的想法; 周末直接做出能跑的 prototype,绕过 PRD、争取支持、抢设计资源那一整套; 只做一个好想法,别把三个好点子埋进二十个烂的里; 用好自己的新视角:做用户产品时你在共情上有优势(Slack、Notion 的人很难体会外部用户的感觉),做 infra 时你不知道哪些“不可能”是被神化的。 四,结尾。他说 coding interview 不会回来了,也顺带说自己向来不喜欢按资历晋升,所以挺乐观。例子是 Claude Code 的图形界面:大家都习惯 CLI,是两个比较新的工程师 Anthony Morris 和 群友 6718 Zhao 周末搓出原型,八天左右上线首版,现在很受欢迎。他自己也承认招聘侧还没解法,只能翻简历和 portfolio 找有 taste、有共情、有原则性思考的小 prototype,并问别人有没有更好的办法。 有哪段还想细讲的,说一声。